这几天,他们可憋屈坏了。
从临江府和洪州府的人来了之后,他们就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。
膳堂里被人挤兑,藏书楼前被人压着,走在路上都能听见那些外府学子阴阳怪气地议论。
“袁州府不过如此”、“这府学看着气派,学子却不怎么样”。
更憋屈的是,他们确实接不上话。
人家拿出来的诗,水平确实高,他们自认水平不够,技不如人。
想吵架,又怕丢人。
只能忍着。
可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
他们也找过林案首,毕竟刘教授也说过,有什么事,多请教林案首。
但是他们找过几次,林案首的说法和刘教授一样,让他们多忍让。
他们打心里觉得,这林案首会不会是怕了?
不过经过今天以后,他们才明白过来,这林案首是早就计划好了。
就等着今天在文会好好杀杀他们的威风。
连带着他们也一起跟着扬眉吐气了。
这种感觉,太爽了!
“林兄,你刚才引的那个《夏箴》,我连听都没听过!”一个学子凑上来,满脸崇拜,“你在哪儿看的?”
林砚秋笑笑:“藏书楼里有。回头你去翻翻。”
另一个学子也凑过来,道:“还有那个《管子》的‘取民有度’,我以前读过,但就没往那方面想。林兄你是怎么把这些都串起来的?”
林砚秋道:“多看书,多琢磨。看得多了,自然就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