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进退不得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时,旁边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马兄,坐下吧。”
是柳白元。
马文才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自家教授一眼,终于灰溜溜地坐下了。
堂上又安静下来。
刘教授正要宣布结果,忽然,又一个人站了起来。
这回站起来的,是洪州府的另一个学子,姓秦,名少游,之前也没发过言。
他站起身,拱了拱手,道:“学生还有一言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还来?
林砚秋也看向他,面色平静。
秦少游道:“林案首方才所言,学生都听了。引经据典,确实广博。然学生以为,林案首所言,皆是他人之言,非己之言。引古人以证己说,固然不错。然若只会引古人,而无己见,则与抄书何异?”
这话一出,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。
这话说得更刁钻了。
你引经据典厉害,但这些都是古人的话,你自己的见解呢?
林砚秋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秦兄此言,学生受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