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点点头,又看向吴子玉,道:“吴兄,可还有疑问?”
吴子玉脸涨得通红,拱了拱手,讪讪地坐下了。
堂上安静下来。
这回,是真的没人说话了。
林砚秋站在那里,等了一会儿,见无人再开口,便拱了拱手,准备回座。
然而就在这时,又一个人站了起来。
这回站起来的,是洪州府一个胖胖的学子,姓马,名文才。
他拱了拱手,道:“林案首且慢,学生还有一言。”
林砚秋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马文才清了清嗓子,道:“林案首方才所言,学生都听了。引经据典,头头是道。然学生以为,林案首所言,皆是一面之词。”
众人一愣。
马文才继续道:“《墨子·非命》有云:‘有命则富而可贫,无命则贫而可富。’此乃墨家之说,与儒家大异。林案首方才引儒、道、法诸家,却独不引墨家,岂非有所偏废?”
他说着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堂上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话……好像有点道理?
但又好像哪里不对?
林砚秋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道德绑架?又或是扣帽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