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学生林砚秋,有一言,请教诸位。(4 / 4)

他们本以为林砚秋是随口杜撰,没想到教授们竟然承认有这本书。

钱景深皱着眉头,低声道:“就算有这本书,又能说明什么?”

林砚秋听见了,微微一笑,道:“说明什么?说明钱兄方才所言,皆是以今论古,以己度人。治民之道,当因时因地因人而异。

钱兄方才自己也说过这话,怎么到了自己头上,就忘了?”

钱景深脸色一变。

林砚秋继续道:“夏人视君民相须,周人视民为邦本,汉人视民为赤子,唐人视民为衣食父母。时代不同,观念各异。

若以今日之见,强解古人之意,则无异于刻舟求剑。诸位寒窗苦读十余载,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?”

这番话,说得毫不客气。

堂上静得落针可闻。

周瑾瑜脸色涨红,想反驳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钱景深皱着眉头,一时也接不上话。

陈伯玉沉吟了一下,正要开口,却被林砚秋抢先。

“陈兄方才言,民有士农工商之分,当因类施治。此言有理,然未臻其极。”

陈伯玉微微一怔:“愿闻其详。”

林砚秋道:“《管子·牧民》有云:‘凡有地牧民者,务在四时,守在仓廪。国多财则远者来,地辟举则民留处。’管子以‘牧民’喻治国,视民如牛羊,需牧养之。此乃春秋之见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《商君书·垦令》有云:‘民不贵学问则愚,愚则无外交,无外交则国安而不殆。’商君以‘愚民’为策,视民如工具,需驾驭之。此乃战国之见。”

“《韩非子·五蠹》有云:‘明主之国,无书简之文,以法为教;无先王之语,以吏为师。’韩非以‘法治’为本,视民如徒众,需训导之。此亦战国之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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