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崔观海和崔观涛还跪在地上,不敢起来。
苏夫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转身往里走。
走了两步,她回头对丫鬟说:“去把小姐叫来。”
崔清婉从屋里出来,看见跪在地上的两个大伯,愣了一下。
苏夫人把事情简单说了说,崔清婉听完,眼眶有些红。
不是因为同情,是气的。
这两个大伯,当初是怎么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?
是怎么惦记她们家产的?
是怎么想把她送给人做妾的?
现在倒好,跪在这儿哭,装可怜?
苏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轻声道:“行了,别看了。让他们跪着吧。”
她转向崔观海和崔观涛,语气冷淡:“书局的事,我会让人去办。你们回去吧。”
崔观海抬起头,满脸泪痕:“弟妹,我们知道错了,求您……”
苏夫人打断他:“你们错没错,跟我没关系。这是你们自己造成的结果。以后有什么事,别再找我了。”
她想起了林砚秋当初说过的一句话:他们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自己要完了。
说完,她拉着崔清婉进了屋,把门关上了。
崔观海和崔观涛跪在院子里,半晌没动。
最后还是差役催他们,两人才踉踉跄跄地爬起来,灰溜溜地走了。
回到自家宅子,崔观海一脚踹开大门,气冲冲地往里走。
崔观涛跟在后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