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,崔观海交代过,要看孙大人的眼色行事。
要是孙大人表现为难,这事就作罢。
但现在看,孙大人挺自信的。
想来也是,一个八品官要整治一个穷秀才,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?
他忍不住又拍了几句马屁:“大人英明!那秀才怎么能跟大人比?大人可是堂堂举人出身,朝廷命官!他想跟大人抢人,那是痴心妄想!”
崔福心里美滋滋的,这回不光把事办妥了,还在孙大人面前露了脸。
要是以后孙大人真能把那林砚秋收拾了,说不定还能记自己一份功劳。
然后崔福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画轴:“孙大人,这是我家老爷托我转交的,之前听说大人喜欢赏画,这是前朝画家徐悲怀的骏马图,特此献上。”
“哦?快拿来让我看看。”孙绍祖也没其他爱好,就是喜欢名画,他心想着这崔家还挺识趣的。
崔福递上画轴以后,心想着这事应该是稳了。
崔观海和崔观涛那两兄弟,最近这段时间快恨死林砚秋了。
本来他们打得好算盘,想趁着崔县令死了,把崔家三房的产业吞了。
结果林砚秋那小子横插一杠子,不光坏了他们的好事,还让他们吃了不少亏。
更可恨的是,那小子还考上了秀才,他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才想到借孙大人的手,收拾林砚秋。
“对了,你说的那个秀才,他叫什么名字?”孙绍祖欣赏着画作,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询问。
“林砚秋,袁州籍人士。”崔福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“谁?”孙绍祖抬起头来,一脸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