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自知之明。在知府大人心里,他顶多算个不错的秀才,跟林砚秋没法比。他就老老实实跟在后面,静静听着。
钱知府又想起什么,问林砚秋:“对了,你近期可有什么诗作?不妨拿出来,让我开开眼界?”
林砚秋摇摇头:“大人,前段时间忙着备考,最近回家又处理了些家事,实在没空作诗。目前没有。”
钱知府点点头,有些感慨:“想当初,我对诗文一道也颇有研究。自从当了官,每日政务缠身,诗词一道,是有心无力了。”
林砚秋心里明白。
诗词得有灵感,得有时间琢磨。
他们这些当官的,管着这么大一摊子事,哪还有心思搞那些风花雪月?
身份变了,从读书人变成了政客,心思自然也就不一样了。
几人又聊了一阵,眼看天快黑了,这才打道回府。
告别了知府大人,林砚秋和徐长年没有直接回院子,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府城没有宵禁,天黑下来以后,街面上也不算冷清。
两边店铺还开着门,卖吃食的摊子前冒着热气,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。
两人正走着,忽然一个人影从旁边巷子里窜出来,低着头跑得飞快,差点撞到林砚秋身上。
林砚秋往旁边一闪,那人也吓了一跳,赶紧停下,连连作揖:“对不住对不住!小的没看路,公子恕罪!”
林砚秋摆摆手:“没事,走路小心些。”
那人又赔了几句不是,然后低着头匆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