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这是认定他了。
从县试案首,再到府试案首,书局也被他搞得有声有色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,让苏夫人越来越看好他。
至于那些礼数,在她眼里,怕是已经不重要了。
毕竟,自从崔县令走后,她们孤儿寡母的,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?
还在乎这点闲言碎语?
林砚秋点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。
住就住吧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。
张氏每天变着法子做好吃的,苏夫人坐在院子里喝茶看书,崔清婉帮着择菜洗碗,林春娥忙里忙外地收拾屋子,李汉生就坐在门口晒太阳,偶尔站起来走几步,活动活动腿脚。
林砚秋一有空就带着崔清婉在村里转悠。
村东头的老槐树,村西头的小河,村南头的打谷场……他把小时候玩过的地方都带她走了一遍。
崔清婉红着脸跟在他身后,走几步就低头,走几步就偷偷看他。
村里人见了,有的笑着打招呼,有的躲在门后指指点点。
林砚秋全当没看见。
这天傍晚,李婶忽然找上门来。
她把林砚秋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问:“秋娃子,你跟婶子说实话,那崔府的人,怎么住到你家来了?”
林砚秋笑了笑:“她们是来等喜报的。”
李婶一愣:“喜报?什么喜报?”
林砚秋说:“院试的喜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