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!又遇见您了!”
那老汉回过头,正是之前县试送他去考场的那位。
他眯着眼睛看了林砚秋一会儿,也笑了:“哟,公子是你啊!这还真是巧了。”
他勒住驴,招呼道:“公子这是回村里?上车吧,老汉送你。”
林砚秋也不客气,让车夫先回去,自己跳上驴车,跟老汉并排坐着。
驴车继续慢悠悠地走。
林砚秋笑着说:“老人家,咱们还真是有缘分。县试坐您的车去赶考,这回又遇上了。”
老汉也笑:“可不是嘛。老汉在这条路上跑了几十年,拉过不少人,能遇上两次的还真不多。”
他说着,看了林砚秋一眼,张了张嘴,想问问考试的事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前两天就听说,这次院试的学子都回来了。
这公子现在才往回走,怕不是……没考好?
他又一想:不对啊,要是去赶考,早该回来了。
现在才回,莫非是府试没过,压根没去院试?
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心里叹了口气,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换了个话题:“公子,村里今年收成不错,你家那几亩地……”
林砚秋正琢磨着到时候喜报来了怎么应对,随口应着,没怎么搭腔。
老汉见他不怎么说话,心里更肯定了:这是心情不好啊。考砸了,谁心情能好?
他也就不再多说,默默地赶着驴。
一路无话,到了水口村村头。
林砚秋跳下车,从兜里摸出几枚铜板,递给老汉:“老人家,车钱。”
老汉摆摆手,没接。
林砚秋一愣:“您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