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谨将林砚秋原策论一篇,并试验数据若干,恭呈御览。伏望圣裁,颁行天下,以惠黎庶。
臣崇文昧死以闻。”
写完奏折,周学政又看了一遍,满意地点点头。
第二天,他把奏折交给钱知府,说:“让人誊抄一份存档,原件本官带走。还有,挑几样最好的农具,曲辕犁、筒车各一架,连同这篇策论和试验数据,一并送往京城。本官的奏折会先发出去,这些东西随后跟上。”
叮嘱完这些以后,周崇文就算想再想继续督造也没法子了,这时间来不及了。
本来他就耽搁了一些时间,这下子也不能再拖了。
其他府城还在等着他过去巡考呢呢。
第二天,知府就率属官郊送,也就是到城外送行。
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。
钱知府站在城门口,看着周学政的马车渐行渐远,直到消失在官道尽头,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总算是送走了。”他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,自言自语道。
旁边王同知凑过来,笑着说:“大人,学政大人对这事儿这么上心,林砚秋那小子,怕是要一飞冲天了。”
钱知府点点头,感慨道:“可不是嘛。能被学政大人亲自写奏折保举,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。这小子,运气是真不错。”
王同知笑道:“大人,这可不光是运气。他那篇策论,您我也都看过,确实写得好。学政大人是识货的。”
钱知府捋着胡子,想了想,说:“行了,不说他了。农具推广的事,还得抓紧。学政大人虽然走了,但这事儿不能松懈。”
王同知点头:“下官明白。”
两人说着,转身带着一众率官回了府城。
林砚秋这边,马车晃晃悠悠,终于到了徽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