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水槽,水被带到高处,就倒进水槽里,顺着流到田里。水槽的长度,看你那田离河有多远。远的可以接长些,但太长了水会漏,得注意。”
“这个是支架,固定水车的。支架要稳,不然水车一晃,就不转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,尽量让每个人都能听懂。
那几个代表听得认真,时不时还问几句。
“公子,要是河水流太缓,带不动咋办?”
“那就用牛转翻车。那个不靠水流,靠牛拉。回头我画个图,你们拿着去找工匠。”
“公子,这水车能用几年?”
“好好保养,用个七八年不成问题。转轴要经常检查,叶轮坏了要及时换。”
讲了大半个时辰,那几个人总算听明白了。
老郑头抬起头,看着林砚秋,眼里带着佩服:“公子,您懂的真多。比我们这些种了一辈子田的还懂。”
林砚秋笑笑:“我也是书上看的,再加上瞎琢磨。”
老郑头摇摇头,认真地说:“不是瞎琢磨。您这琢磨,琢磨到点子上了。”
旁边那几个代表也纷纷点头。
河岸上,那些还没散的农户们也在议论。
“这公子真行,讲得头头是道。”
“人家是读书人,脑子好使。”
“读书人还能想着咱们老百姓,难得啊。”
林砚秋听见这些话,心里暖洋洋的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他忽然想起崔清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