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一时得意忘形,说漏了嘴了。
他轻咳一声,装作若无其事:“没事,我说走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老王虽然纳闷,也没多问,一甩鞭子,马车嘚嘚嘚地往林砚秋住处去了。
回到家,林砚秋开始翻箱倒柜收拾行李。
衣裳、鞋袜、几本常翻的旧书、笔墨纸砚,还有那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县试案首名册。
去府城报到时要验明正身的。
正忙着,院门忽然“噔噔噔”被人敲响了。
林砚秋打开门,门外站的是徐长年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哟,徐兄?”林砚秋有点意外,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徐长年往里探了探头,看见摊了一桌子的行李,脸上笑容更深:
“我来找你一块儿出发啊。府试四月就开考了,从咱们这儿去袁州府,路上不得走个七八天?你这要是再不走,怕是要赶不上场了。”
林砚秋这才想起来,徐长年也是要参加这次府试的。
他一边把徐长年往里让,一边随口道:“我还以为你早就动身了呢。”
“本来是打算前几天走的。”徐长年也不客气,在椅子上坐下,叹了口气,“这不是等你嘛。说好结伴的,我先跑了,那成什么话。”
林砚秋听了,心里微微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