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了徒刑,就得发配去驿站或者官家的工地上服徭役,那地方……唉,吃不好睡不好,活儿又重,几年下来,人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可就难说了。”
李氏一听,脸“唰”地又白了,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:“那……那可怎么办啊大哥!你不能不管啊!你得想想办法啊!”
“想办法?我当然在想!”李汉良皱眉,“现在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苦主别追究,愿意和解。这样官府那边才能从轻发落,最多罚点钱,关几天,也就放了。可要让苦主松口……不得上下打点,托人求情?这哪一样不要钱?”
他看向李氏,语气“无奈”:“你也知道,铺子里看着生意不错,可开销也大,现钱周转一直紧巴巴的。这几天为了打听消息、进牢房看他,已经花了不少。
这后续打点的钱……恐怕还得你们二房自己多想想办法了。毕竟,汉强是在铺子外头出的事,说起来,也算是他自己的行为,跟铺子关系不大……”
李氏一听这话,心就凉了半截。
这是要把责任撇清,不想出钱啊!
她立刻不干了,抹了把眼泪,声音也高了起来:“大哥!你这话说的!汉强怎么就不是为铺子出事了?那客人是来铺子里买肉的,起了冲突也是在铺子前头!
怎么就跟铺子没关系了?再说了,这些年铺子里的进项,可都是大哥你管着,我们二房能分到几个钱?如今出了事,大哥你就想撒手不管了?这……这说得过去吗?”
李汉良脸色一沉:“你怎么说话呢?铺子的账目清清楚楚!哪年少给你们分红了?现在是汉强自己冲动,持刀追人,犯了王法!
我能托关系打听消息,照应他在牢里不受苦,已经尽了做大哥的本分了!难不成还要我把整个铺子赔进去?”
两人话不投机,吵了几句。
李氏看出来了,大哥这是铁了心不想多出钱,至少不想出大钱。
她心里又气又恨,但也没办法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弄出来,跟大哥置气没用。
她咬了咬牙,丢下一句:“行!大哥既然这么说,那我自己想办法!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