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离开袁州县之前,那天的晚宴上,这两位大人可是为了蹭自己的诗名,争的面红耳赤的。
后来因为急着来徽县,林砚秋也没具体打听。
而且这诗都这么长时间了,按理说怎么也得流传出来了啊。
怎么自己在徽县,还没听过这回事儿呢?
除了这事,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个小小的童生,有什么值得县衙特意派人来寻的。
想到这儿,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,脸上又露出那副带点调侃的笑容:“嗨!我当什么事呢!吓我一跳。估计是王县令想我了,找我回去喝酒呢!毕竟我诗写得好,人又风趣,县令老爷惦记我也正常。”
李大婶被他这没边儿的话气笑了,又白了他一眼:“你就吹吧你!还县令老爷找你喝酒?你当你是什么大人物啊?人家县令老爷一天多少正事要忙,还能记得你个小娃娃?净瞎说!”
她虽然嘴上不信,但看林砚秋神态轻松,不像真惹了麻烦的样子,心里也放心不少。
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转身回家做饭去了。
送走李大婶,林砚秋关上门,摸了摸下巴。
县衙的差役来找过自己……这倒是意外之喜。
不管是因为王县令还是周教谕,这说明自己在县衙那边,至少是混了个脸熟吧。
他原本打算直接去李家理论的,但现在改了主意。
不如……先去县衙一趟?
看看那边找自己到底什么事。
如果真是王县令或者周教谕有请,那正好。
自己接下来想找李家的麻烦,替姐姐姐夫出头,要是能有县衙的人帮衬一下,或者说,哪怕只是借一点势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李家再横,也不过是个开肉铺的而已。
在袁州县这一亩三分地,说这县太爷就是土皇帝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