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听完,半晌没说话,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又闷又气。
他没想到,自己当初一片好心给姐姐留点钱应急,竟然给姐姐姐夫惹来这么大的麻烦!
这叫什么破事儿?
更让他气愤的是李家的态度。
姐夫李汉生怎么说也是李家的儿子,就算爹娘不在了,亲兄弟之间就能这么欺负人?
就因为老实,不会说话,就活该被踩在脚底下?
还污蔑偷钱?简直欺人太甚!
他们老林家是没什么势力,林秀才走得早,家里只剩孤儿寡母。
可他林砚秋现在不是小孩了!
书肆开起来了,也算在县城立住了脚,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在婆家受这种欺负?
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
李家?不过就是袁州县城里一个开肉铺的杀猪户,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?
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?
就算真是土皇帝,那镇关西那么狂,不也被人收拾了吗?
他们凭什么?
自己虽然比不上鲁提辖,但是收拾个卖肉的杀猪户也不是什么问题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