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要少。”林砚秋道,“物以稀为贵。这一百本精藏版,不只是用来读的,更是用来藏的,是身份的象征,是话题。买不到的人才会更惦记,才会觉得咱们书肆出的东西有档次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这精藏版里,我打算每本都附赠一样话本彩头。”
“话本彩头?”王夫子又听到了新词。
“就是故事里出现过的小物件。比如,聂小倩画像的小幅仿作、宁采程题诗的扇面复制品、甚至仿制故事里提到的某种玉佩、香囊的样式做成的小饰品。”
林砚秋解释,“这些东西,我打算拜托崔府苏夫人帮忙。”
“苏夫人?”王夫子恍然。
“对。崔府名下不是有首饰铺和绸缎庄吗?这些彩头正好可以请她的工匠帮忙制作,一来样式精致,二来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,帮她铺子也带点生意和名气。”
林砚秋道,“而且,这些彩头每一样都只做孤品,只配在特定的精藏版里。买书的人,可能还会为了收集不同的彩头而多买几本,或者互相交换,这话题不就又起来了?”
王夫子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咂咂嘴:“砚秋啊,你这脑子……是怎么长的?这些弯弯绕绕,老夫听都听得头晕,你竟想得这般周全!这哪里是卖书,这简直是……是摆弄人心啊!”
林砚秋谦虚地笑笑:“夫子过奖了,不过是一些取巧的法子。说到底,根基还是故事要好。故事不好,这些花样都是空中楼阁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王夫子点头,随即又担心,“不过,你这些打算,苏夫人能支持吗?又是限量,又是彩头,还要她铺子配合,怕是有些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