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轩文此刻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,简直是惨白中透着铁青,又由青转黑。
他身体微微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他处心积虑想让林砚秋出丑,结果却成了对方一飞冲天的垫脚石!
这种级别的赞誉,连李莫羽都没有!
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无形的耳光反复抽打,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,这林砚秋的诗才真是极好。
和他做得诗一比,他们几遍几首都黯然失色。
而崔乐安,已经完全呆滞了,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,像个木偶一样戳在那里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有一句话在回荡:
完了……丢人丢大了……
他怎么会作诗的?
还作的如此之好。
林砚秋在一片沸腾的赞誉声中,依旧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谦逊,再次拱手:
“清风先生、两位大人谬赞了,学生只是偶有所感,信口胡诌,实在愧不敢当。”
他越是谦逊,越是显得气度不凡。
李怀公捋着胡须,看着林砚秋,越看越满意,笑道:“林公子不必过谦。此句深合我意,今日这开场,有此一句,已然圆满!”
他心情极好,环视众人,“诸位可还有佳句?若无,我们便稍作休息,准备第一轮正题了。”
林砚秋倒是对这种场面早有预料。
既然决定要装逼了,那就必须装的完美。
这首诗一出,这暖场自然算是结束了。
不管在场的众人还有没有灵感,这时候恐怕都没人敢再自讨没趣了。
你写的再好,能好得过这首?
当然,如果这首诗出的太早,缺少了对比,也便没有这种震撼的效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