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写满了向往。
崔清婉从镜子里看到她那表情,忍不住打趣:“哟,我们家明月是不是也想嫁人了?这是思春了呀?”
明月今年也快十七了,听到这话脸“唰”地红了,手一抖差点把簪子插歪:“小姐!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!我才没有!”
她嘴上否认,心里却有点乱。
要是小姐真嫁了,我是跟着去做陪嫁丫鬟,还是留在府里呢?
“好好好,没有没有。”崔清婉抿嘴笑,“你手上可别停呀,再磨蹭,让林公子等急了可不好。”
明月这下可逮着机会“报复”了,一边麻利地固定发髻,一边笑嘻嘻地说:“我看呀,是小姐自己想快点见到林公子吧?小姐这些日子变化可真大,三句话不离林公子。我看您的魂儿啊,早被那位林公子勾走喽!”
“好你个死丫头!现在都敢打趣我了!”崔清婉被说中心事,又羞又臊,转身就去挠明月的痒痒。
明月一边躲一边笑:“哎哟!小姐这是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了吧?他们读书人是不是管这个叫‘恼羞成怒’?”
“你还说!看我不撕了你的嘴!”
主仆俩笑闹了好一阵,才总算收拾妥当。
崔清婉看着镜中盛装的自己,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
另一边,林砚秋也早早收拾妥当,一身清爽的青色长衫,看着挺精神。他刚打开院门,就看见徐长年站在外头。
“林兄!准备好了没?时辰差不多,咱们出发吧?”徐长年嗓门挺大。
林砚秋往外看了看,疑惑道:“徐兄,你的马车呢?”
“马车?”徐长年一愣,“走着去呗!又不远,十几里地,活动活动筋骨挺好,还省钱了!”
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