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一家位置隐蔽、门脸不起眼的赌坊里,这几日格外热闹。
这赌坊背后据说有些来头,在府城都有靠山,分号开得到处都是,行事也比本地小赌档胆大不少。
赌坊里间,烟气缭绕。
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眯着眼睛,看着墙上刚挂出来的一块木牌。
木牌上赫然写着“听涛诗会夺魁盘口”,下面列着几个名字和赔率:
李莫羽(徽县案首)——一赔二
张轩文(徽县第二)——一赔三
徐长年(徽县第三)——一赔十
林砚秋(袁州案首)——一赔十五
其他(诸才子)——一赔二十
“掌柜的,这赔率……李公子和张公子倒是合理,这徐长年和那个姓林的,赔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儿?万一爆个冷门……”旁边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小声问。
掌柜的嘬了口烟袋,慢悠悠道:“高?我还嫌低呢!徐长年?谁不知道他诗作平平?那林砚秋,一个外乡人,在咱们徽县毫无根基,除了个案首名头,谁知道他会不会写诗?说不定就是个死读书的。押他们?那不是给咱们送钱么!把他们的赔率调高点儿,正好吸引那些想搏一把大的愣头青来下注。”
果然,木牌一挂出来,赌客们就围了上来,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