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兄啊,过两天那诗会,你准备得咋样了?”徐长年问道。
“还能咋样?随便看看呗。”林砚秋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惦记着那一千两银子呢。
“你可别糊弄我,”徐长年凑近点,“我看你刚才那架势,对那彩头挺上心。说真的,要是能拿个头名,哪怕不是头名,只要能露个脸,对你以后也有好处。至少,像张轩文那种人,以后见了你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林砚秋笑了笑:“徐兄说得对。不过,诗才这东西,有时候也看灵感和运气。倒是徐兄你,县试第三,底子扎实,到时候也可以试试。”
徐长年连忙摆手:“我可不行!我那点墨水,应付考试还行,当场作诗?还是算了吧,别去丢人了。我就跟着你去开开眼,顺便……嘿嘿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茶点。”
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。
林砚秋也不强求,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诗会可能的情况,直到钟氏和崔清婉收拾妥当出来。
天色不早,崔清婉该回去了。
她抱着那厚厚的话本手稿,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,小声跟林砚秋道了谢,又跟钟氏道别,这才低着头,脚步匆匆地走了,背影都透着点害羞。
林砚秋看着她走远,笑了笑,转身对徐长年夫妇道:“今天多谢徐大嫂帮忙。改天书局那边安顿好了,再请你们过去坐坐。”
送走徐长年一家,小院安静下来。
整个小院里现在就他一人,母亲张氏昨天就回去了,说是家里那边她不放心,要回去看看,顺便看看林春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