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,在手里掂了掂,一脸真诚的同情,“要是诸位囊中羞涩,看不起大夫,我这儿还有几文钱,拿去,赶紧看看眼睛和脑子去吧,别耽误了。”
这分明是骂他们是狗,还是讨食的野狗!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对面几人哪受过这种当面辱骂,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,指着林砚秋就要骂回来。
林砚秋赶紧摆摆手,一脸“别客气”的表情:“诶诶诶,诸位不用着急道谢!我林某人一向乐善好施,就是路边看见条野狗朝我乱叫,我都忍不住赏它块骨头吃。我这人呐,没别的,就是心善,看不得别人有病没钱治。”
“读书人!岂可……岂可如此粗言秽语!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啊!”
那几个人脸都气成了酱紫色,胸膛剧烈起伏,可搜肠刮肚,除了“有辱斯文”之外,竟然憋不出别的像样的骂人话来。
他们平日自诩清高,哪学过市井骂战?
一时竟被林砚秋这不带脏字却句句戳心窝子的话,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林砚秋心里直摇头:这就受不了了?小爷我还收着呢!
真要拿出“主语+亲戚+身体器官”的万能公式,你们几个还不得当场气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