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说书先生每天只讲一回,且进度慢于书局售卖,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读者的购买欲和好奇心,形成一种持续的期待和讨论热度。
这对他来说,是一场新颖的营销实验。
两人又大致商量了一下后续联系的细节,林砚秋便起身告辞了。
怀揣着新鲜出炉的租房契约和即将面世的“爆款”话本,他感觉新书局的未来,一片光明。
而老李头则捧着林砚秋留下让他“先熟悉熟悉”的第一回稿子,如获至宝,激动得手都在抖,已经开始琢磨该怎么讲,才能把那个月下白衣女子的诡异与惊艳表现得淋漓尽致了。
旁边的小铃铛也踮着脚尖,努力想看清纸上的墨迹,虽然她一个字也不认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砚秋过得忙碌又充实。
白天要么跑去那间租下的铺子里琢磨怎么布置装修,画些简单的草图,要么就去木匠、瓦匠那里打听材料和工钱;晚上就窝在书房里,对着油灯奋笔疾书,赶《幽兰奇谭》的稿子。
虽然累,但看着事情一件件推进,心里特有成就感。
这天晌午,他刚吃完娘做的简单饭菜,准备回书房继续完善话本,就听见院门被敲响了。
开门一看,是个面生的汉子,风尘仆仆的。
“请问是林砚秋林公子吗?”那人问道。
“正是,您是?”
“俺是袁州县来的,受一位王夫子所托,给您捎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