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林砚秋知道他们的套路,不怕他们不买,所以才这么硬气。
“行!当然行!”
崔观海生怕他再走,赶紧拍板,声音都拔高了,“贤侄你说了算!一千两!就一千两!钱掌柜,对吧?”他拼命给钱掌柜使眼色。
钱掌柜哪还敢有意见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林少爷爽快人!一千两,没问题!就这么定了!”
崔观涛也在一旁帮腔:“对对对!定了!定了!贤侄快坐!”
林砚秋这才不情不愿地被拉回座位坐下,心里暗爽:小样儿,跟小爷玩这套?
你们仨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,还不够小爷我塞牙缝的!
他面上还是那副我很不爽,但勉强接受的样子。
崔观海赶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契约文书,刷刷刷填好。买方自然是那个“钱掌柜”。
双方按了指印,画了押。
林砚秋把贴身藏好的房契地契油纸包拿出来,推到桌子中间。钱掌柜也立刻奉上一个厚厚的信封:“林少爷,您点点,通宝钱庄的银票,十张一百两的,正好一千两!”
林砚秋拿起信封,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,对着光看了看水印、暗记,又捻了捻纸张。
嗯,看着像真的。
回头得赶紧去兑出来,免得夜长梦多!
他点点头,把银票仔细收好,贴身藏严实了。
“钱掌柜,崔氏书局归你了。祝您生意兴隆!”
林砚秋拱了拱手,没啥诚意地说道。
“同喜同喜!林少爷前途无量!”
钱掌柜拿到房契,笑得见牙不见眼,很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先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