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观涛一拍桌子,差点跳起来,脸上是压不住的喜色,“她既然说了让你全权处置,那你卖了它,不也是处置的一种?她凭什么挑理?有什么资格挑理?”
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天经地义。
眼看林砚秋还在“挣扎”,崔观海决定使出杀手锏——欲擒故纵!
他故意板起脸,重重叹了口气,站起身,一脸无奈的表情:
“唉!贤侄啊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要是还舍不得这个烂摊子,那我们哥俩……也是爱莫能助了!你就自己……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,作势就要走。
崔观涛也立刻配合地站起来,摇头叹气:
“罢了罢了,好心当成驴肝肺!大哥,咱们走吧!人家不领情,咱们也别在这儿碍眼了!”
两人转身就要往雅间外走,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仿佛真的心灰意冷,彻底不管了。
林砚秋心里都快笑翻了:
好家伙!这演技!这配合!
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!
他赶紧装出一副焦急万分、终于下定决心的样子,伸手拦住两人,语气带着点“豁出去”的意味:
“两……两位伯伯且慢!这事……我……我同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