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笑了笑:“属下有个远房亲戚,就在徽县县衙当差,以前闲聊时听他提过一嘴,说崔家小姐定了门寒门亲事,好像就是袁州水口村的。”
王县令这才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找林砚秋其实也没啥大事,一是想问问这位才思敏捷的案首最近有没有新作,二是觉得此子前途可期,想多亲近亲近。
万一将来真考上举人、进士,同朝为官,这份交情总不是坏事。
不过现在人去了徽县,找起来就麻烦了。
他摆摆手:“罢了,下去吧。总归要回来参加府试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也清楚,县试案首虽好,可考举人、考进士那都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难如登天。
他对林砚秋是看好,但也没到非见不可的地步。
与此同时,徽县崔府的气氛可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崔家正厅里,苏夫人端坐上首,脸色平静,但眼神透着冷意。
她对面坐着两个人,正是崔家大房崔观海和二房崔观涛。
崔观海皱着眉头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:“弟妹,林家的这门亲事,你是不是太草率了?事关崔家前程,怎么也得再仔细斟酌斟酌,听听我们这些当兄长的意见吧?”
“就是啊,三弟妹,”
二房崔观涛在一旁帮腔,一脸“我全是为你好”的表情,“咱崔家现在虽然不比从前,但根基还在。给清婉选夫婿,怎么能如此轻率?那林家小子,底细你都摸清了吗?可别耽误了孩子一辈子!”
自从上次跟苏氏闹得不欢而散,崔观海就派人去查了林砚秋的老底。
得知他前三年连县试第一场都过不去,就是个十足的破落书生后,崔观海心里那点顾虑就彻底没了。
他还真怕苏氏给崔清婉找了个有真才实学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