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一溜烟跑回了院子。
林砚秋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笑了——这新邻居,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多了。
徐长年一回到院子当中,就忍不住开口:
“娘子,你知道隔壁搬来了一户什么人吗?”
这时,一位穿着朴素的妙龄少女,正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笑意。
这徐长年有句话说的倒没错,他娘子,长得还真挺不赖。
徐长年一进院子,就见他娘子站在廊下等他,手里还拿着件浆洗好的青布衫。
这姑娘看着二十出头,梳着简单的发髻,插着支素银簪子,粗布衣裙洗得发白,却浆得笔挺。眉眼弯弯的,皮肤是乡下姑娘常见的浅麦色,笑起来时眼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看着清爽又实在。
“娘子,你是没瞧见,隔壁新搬来的邻居!”
徐长年几步凑过去,把手里的空馒头纸往石桌上一放,“也是个读书人,跟我一样考了县试,正备府试呢!”
他娘子笑着把布衫递给他:“瞧你高兴的,刚跟人聊了几句就这么热络?”
她声音温温柔柔的,像春日里的风,“你说的是隔壁崔家那老宅吧?昨天就见到不少人在打扫庭院,原来是读书人。”
“可不是!”徐长年接过布衫搭在胳膊上,“他是袁州县来的,说这边有亲戚。我跟你说,他还不知道崔家那娃娃亲的事呢,我跟他一讲,他眼睛都直了!”
他娘子嗔了他一眼:“又在背后说人家闲话。不过既是读书人,往后你们倒能做个伴,省得你天天一个人温书闷得慌。”
她抬手帮徐长年理了理衣领,“我听说温书久了伤眼睛,你要是倦了,就约他出去走走,透透气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