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脸上带着笑,起身说道:“昨儿个就听说了,林公子在县试拿了头名案首!这可是天大的喜事!所以我今日特意过来道贺!”
这消息传得可真够快的,昨天刚放榜,今天就知道了?
他面上不敢怠慢,赶紧拱手回礼:
“苏夫人太客气了,侥幸,侥幸而已。这县试才开了个头,后头还有府试、院试,路长着呢。”
“林公子能这么想,倒是真让我没想到,”
苏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实话实说道,“得了案首还能这么稳得住,不骄不躁的,真不多见。
我家老爷以前在任上,见过的县试案首也不少,像你这般年纪轻轻,就能把持得住的,确实少见。”
她这话倒是真心实意。
她今天来,祝贺是其一,其二也是想亲眼看看这林砚秋得了案首后是个什么状态。
年轻人骤然得意,最容易飘起来。
要是真得意忘形了,她也好提前敲打敲打。
不过眼下看来,这小子清醒得很,完全没那个必要。
几人又坐着闲聊了一会儿家常,气氛挺融洽。
苏夫人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把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说了出来:
“张夫人,砚秋,”她看向母子俩,“我琢磨着,砚秋接下来要备考府试,这可是大事。
我们崔家在县城里,正好有一处空着的别院,不大,但胜在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