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赶紧起身行礼,县令摆摆手:“都坐吧,今日请你们来,一是恭喜上榜,二是聊聊学问。”
县令大人招呼大家坐下开吃。
好家伙,县衙就是阔气!
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,虽然能来这儿的家里都不算太穷,但像林砚秋这种农家子,或者那些家道中落的寒门子弟,平时哪能敞开吃这么丰盛?
不少人心里都乐开花了,但面上还得端着,努力装出一副斯文样子。
林砚秋本来想甩开膀子干饭——有饭不干王八蛋!
可一看周围,好家伙,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,小口小口,细嚼慢咽。
他要是狼吞虎咽,那也太扎眼了。
得,入乡随俗吧。
他只好也拿起筷子,假装斯文地夹菜。
装,继续装!
看谁装得过谁!
酒过三巡,气氛热络了些。
那个坐在方子瑜旁边的瘦高个子孙茂才,眼珠子一转,站起来提议:“诸位同窗,干喝酒多没意思?不如咱们来玩诗词飞花令吧?就‘字’为令,如何?”
这提议一出,立刻得到好些人附和。
这玩意儿好啊,既能显摆自己有文化,又显得风雅。
林砚秋心里咯噔一下:完犊子!飞花令?这大景朝的诗词我哪背得全啊!
接别人的诗露馅,接唐诗吧,偶尔一句还能糊弄说是自己“灵光一闪”,这连着来几十句,谁信一个毛头小子能写出那么多绝世好句?
到时候怎么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