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把作保和考上咬得挺重。
钱夫子一听作保,更气了!
作保需要禀生资格!
普通的秀才还没资格,得是岁考、科考成绩优异被官方认可的“禀膳生员”才行!
这小子,牛皮越吹越大了。
不就是走了狗屎运考过了挤进了最后一场县试吗?
这就开始嘚瑟上了?
“哼!”
钱夫子脸皮抽搐,被堵得难受,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
“你…你少在这耍嘴皮子!别说禀生了!你要是能在长案上拿下前两名,我钱子倒过来写。”
原本他是想说前三的,不过想想,这要是万一学政大人瞎了眼呢?
但是直接说案首,又有点太欺负人了,所以他选取了个折中的方案。
林砚秋心里暗骂:老狐狸!
前二?你怎么不说案首?
不过…他想到自己最后那篇“改良版吕坤策论”,信心又足了!
保二争一,问题不大!
那可是明代大佬的策论,能在历史上留下名气的策论和人物,可都没有简单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