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他们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后续的考试或者忙自己的事。
县试的长案放榜时间,就在三日后,这次的排名,是这场县试最终的成绩排名了,县试案首也会在这个阶段明确。
林砚秋想到今天的考试,想着此次县试,前三妥妥的,案首也大有希望。
不过这种事情,任你写得再好,也难以保证考官的偏好。
毕竟这不像是数理化,有明确的答案,文无第一,这是铁的定律。
林砚秋走出县学大门,外头等着的就王夫子一个人。
大姐林春娥回水口村照顾老娘去了,姐夫李汉生还得在肉铺干活,实在抽不开身。
林砚秋心里门儿清,他又不是三岁小孩,考完试还得全家出动来接?不至于!
跟林砚秋一脸轻松不同,姜浩然那脸皱得跟苦瓜似的。
王夫子一见到两人,劈头就问:“最后一场考的什么题?感觉如何?”
姜浩然“啪”地一拍自己脑门,哭丧着脸:“夫子!那题…乡约那个!您以前好像提过一嘴!可…可我写得那叫一个乱啊!心里没底,悬得很!”
王夫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:“平时让你多看些实务文章,左耳进右耳出!现在知道急了?你看看人家砚秋,多稳当!”
说完,目光转向林砚秋,带着询问。
姜浩然也眼巴巴地看过来:“林老弟,你考得咋样?那题…好答不?”
林砚秋没嘚瑟,就点了点头,言简意赅:“嗯,还行,应该没问题。”
他总不能说:嘿,这题我撞大运了,闭着眼睛都能写前三。
那也太拉仇恨了。
王夫子看他这淡定的样子,心里踏实了大半。
又叮嘱了几句“安心等放榜”之类的话,几人便在街口分了手。
林砚秋回“悦来居”拿上他那点寒酸的行李,在街边买了几个热乎的杂粮饼揣怀里当干粮,就准备雇辆车回家。
正寻摸呢,嘿!缘分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