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!”姜浩然把花生米抛进嘴里,嘎嘣脆响,拍着胸脯,“我和林老弟,保管给您考出个样儿来!”。
他这话说得豪气,但抓花生米时,颤抖的手指,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。
王夫子看向林砚秋。
林砚秋放下茶杯,笑了笑,脸上看不出多少紧张:“老师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那表情,平静得跟要去菜市场买菜似的。
王夫子心里稍安,这小子,越到紧要关头越稳,是块料子!
“嘿嘿,”姜浩然凑近林砚秋,用手肘捅了捅他,挤眉弄眼,“林老弟,真没想到啊!你居然能跟老哥我一样,一路杀到这第五场!我还以为你第二场就得趴窝呢!”
他这纯属是没话找话缓解自己紧张,顺便习惯性嘴欠。
林砚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得了吧你!有功夫操心我,不如想想你自己!去年不就倒在这最后一场?”
他精准地戳到了姜浩然的痛处。
王夫子也适时敲打:“浩然!不可大意!最后一场尤为关键!”
姜浩然被两人一说,脸上的嬉笑淡了点,难得地正了正神色,用力点头:“嗯!夫子,我记下了!”
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,掩饰着心里的忐忑。
第五年了…去年就栽在最后一步…今年要是再落榜…他可没脸继续考下去了,得找个活计,先养活一家人再说。
王夫子看着两个学生,叮嘱道:“待你们过了县试,拿到府试资格,去府城袁州路途不近,你们二人正好结伴同行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姜浩然一听“过了县试”,眼睛亮了亮,赶紧点头:“对对对!夫子说得对!到时候路上我罩着林老弟!”
林砚秋看他那副“大哥”派头又起来了,忍不住起了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