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,更何况我才考了第一场呢。”
“对对对!”林春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等你考过了院试再说,到时候,我一定从村口喊道村尾!”
林砚秋无奈一笑,“行行行,你不嫌累就行。”
回到家,张氏早就等在门口,望眼欲穿。
一听说儿子不仅过了,还考了第二!
激动得差点晕过去,拉着林砚秋的手,眼泪哗哗地流,一个劲儿念叨:“祖宗保佑!祖宗保佑啊!”
林砚秋借口回房温书,其实已经躺上了床了。
按他说的,这科举真是个体力活。
光是童生试的第一阶段,县试就有五场,更别说后边还有府试,院试,这三阶段都考过了,才算是生员,取得了秀才功名。
后边大大小小的考试,还多着呢。
他此时有些怀念高考制度了,最起码几天就能定生死了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考个功名比打仗还累。
不过县试考完,得去崔家一趟了,不管怎么样,没过门的媳妇得去看看,可别跟着被人跑了。
这不过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而已,这种时代,可还没听说过谁家闺女被人拐跑的。
家里没点钱的,果然读不起书,能不能买得起书先不说,就这路上的路费和住宿开销,都是普通百姓承担不起的。
也难怪宁采臣能遇上聂小倩,荒郊野岭的,天天住庙里,能不遇上妖魔鬼怪吗?
县试的每场放榜后的第三天,就要开始下一场的考试了。
其实相当于初试和复试,只不过这复试的次数有点多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