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这孩子!”
林春娥拿起那沉甸甸的五两银子,眼圈又红了,又是气又是心疼,“这个不省心的!”
李汉生走过来,看着那银子,沉默地叹了口气,拍了拍媳妇的肩膀。
林春娥看着丈夫那沉默的面孔,有些难受,都是她害的丈夫在自家受了排挤。
不过今天王夫子说,秋哥儿今年县试应该没问题,想来应当是没问题了吧。
毕竟王夫子都教出过好几个秀才公了,他的眼光准没错。
要是小弟真考上了秀才公,看李家还敢不敢欺负自己丈夫!
林砚秋一口气跑出老远,直到看不见大姐家的院子才停下来,扶着膝盖直喘气。
还好跑得快!
不然这钱怕是送不出去了。
五两银子,姐夫他一年的工钱,恐怕还没这个数呢。
他直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往水口村的方向溜达。
走着走着,又想起那坑爹的客栈,顿时一阵肉疼。
“狗日的悦来客栈!一间破二等房,平时顶多卖一钱银子,赶上县试,坐地起价直接要一两!”
他忍不住骂骂咧咧,“这钱赚的,心真黑!”
林砚秋一路骂骂咧咧那黑心客栈,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往水口村走。
刚走出没多远,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“嘎吱嘎吱”声,还有一声带着点惊喜的吆喝:
“哟!这不是秀才公吗?!”
林砚秋回头一看,乐了。
巧了不是!
又是上次那个拉活儿的精瘦老汉,赶着他那辆小驴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