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严肃,目光扫过众人:
“还有!卷子上姓名、籍贯、保人姓名,务必写清楚!字迹要工整!别龙飞凤舞的,考官认不出来,直接给你黜落了,你哭都没地方哭去!……”
王守仁讲得认真细致,这些都是经验之谈,关乎考场成败的细节。
考生们也都听得聚精会神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王守仁眼角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林砚秋,严肃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,朝他招招手:“砚秋来啦?快过来!正好一起听听!”
“王先生。”林砚秋恭敬地行了一礼,快步走到人群边上站定。
他对王守仁一直心存感激。
这位父亲的老友,在他家道中落、自己屡试不第后,不仅没有像有些人那样疏远,反而一直关心照顾。
这几年替他作保,从未收过一文钱,还时常鼓励他。
对待自己,就如同家中的晚辈,处处照顾,就连书局抄书的活计,都是他作保介绍的。
“嗯,站这儿听。”
王守仁点点头,继续讲解,
“……进了号舍,先别急着动笔!听清楚考官宣读的规矩!拿到卷子,先通读一遍,看看题目要求,特别是那试帖诗,看清题目、韵脚要求!
别一上来就埋头苦写,结果离题万里,写得再好也是白搭!……”
林砚秋听得非常认真。
王先生讲解的非常细,虽然他没有考上举人,但是在他们那一届的童生试中,排名也算靠前。
他虽然有信心,但这些考场规则、细节、避讳,确实是他的知识盲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