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屿一直在观察她的微表情,挑眉道:“你想去参加他和聂欢的婚宴吗?”
不,她一点也不想去!
萧屿夹菜的手顿在半空中,脸上那抹笑意瞬间褪去,“柠柠,你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?难道你还是忘不掉他吗?”
桑柠扯了扯唇,继续往碗里夹菜,“没有啊,我只是觉得……有点可笑……”
她心里念叨着:夜霆洲,祝你新婚快乐。也祝我,早日逃离这座牢笼。愿我们今后,不复相见。
她在心底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,一遍遍告诫自己:动情乃是大忌,桑柠你清醒一点!
这不过是一本小说,她只是误入书中的过客……什么爱恨情仇,偏执深情,全都是困住她的枷锁罢了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熬到本书的大结局,想尽一切办法,返回现实世界。
晚上,桑柠趴在阳台上,吹着晚风,目光空空地望向茫茫大海,心底翻涌着一个念头:所以,这本书的大结局到底是什么?
是萧屿偏执一生囚禁她,还是夜霆洲婚后美满,她这个炮灰彻底消亡,不管是哪一种,都不是她想要的结局……
萧屿站在客厅,看着她趴在阳台上魂不守舍的身影,非但没消气,反而怒火更盛。
他快步走到桑柠的身后,把她的身子转过来,面对自己,抬手捧着她的脸,“柠柠,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是不是还在盘算着他会来救你?”
“别天真了,他正在忙着自己的婚礼,哪还记得你啊……”
桑柠甩开他的手,转身就回了客厅,“我没想他,他不配!”
婚礼当天,夜霆洲忆起模糊的旧影。
暴风雨伴随着轰鸣的雷声,像是要把整个世界吞噬。
夜霆洲从那场意外失忆后,眼前经常会出现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。
他无数次想凑近看清对方的脸,可每次都差之毫厘,那层迷雾怎么也撕不开。
身边的人都说,他失忆前最在意的人是聂欢,是聂欢寸步不离守着他醒来,那道模糊的身影,自然也被他当成了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