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也缠着一圈细密的纱布,隐隐作痛,脑海里一片空白,所有的记忆都烟消云散……
陌生的环境、陌生的伤痛、还有一片空白的记忆,让夜霆洲很没有安全感。
他的视线缓缓扫过病房的每一个角落,最终定格在床边趴着的身影上。
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,长发随意挽在脑后,她似乎守了很久。
聂欢察觉到病床上细微的动作,她猛地惊醒,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惊喜取而代之,关切地道:“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头还疼吗?”
夜霆洲疑惑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,脸上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戒备。
他喉间滚动了几下,声音干涩又低沉,“我是谁?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又是谁?”
聂欢在心中暗暗窃喜:他果然失忆了。
“你是夜霆洲。”聂欢又指了指自己,眉眼含笑:“我是聂欢,也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“未婚妻”夜霆洲在嘴里小声呢喃着,他想不起来了,对眼前的女人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……
他疑惑地问道:“那我是怎么受的伤?”
聂欢说出了嘴里为数不多的真话:“你在工地视察项目,为了救一个小女孩,被意外跌落的铁架砸伤了。”
“我都要吓死了。”聂欢说着说着眼眶泛起了红。
聂欢趁热打铁,她的手掌轻轻搭在夜霆洲的手背上,声音温柔:“霆洲,医生说你要好好静养,等你的伤养的差不多了,我们就回家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