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夜霆洲得寸进尺地追问:“只是为了工资?你就不图点别的?”
桑柠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嗤笑了一声:“夜总,我对你不感兴趣。”她还补了句:“我就图你的钱!”
夜霆洲低笑出声,“好,那为了你的工资和奖金,以后,你得寸步不离陪着我,毕竟我要是再受伤,你就没工资拿了,对吧?”
桑柠看着他眼底的狡黠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绕进去了,小声地吐槽了句:“得寸进尺。”
夜霆洲毕竟是她老板,她还是得顺从他,不然到手的奖金和工资会不翼而飞了……
小黑屋里。
阴暗潮湿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,映着两个混混惨白的脸。
两人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,被折磨得浑身是血,眼神里满是恐惧,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萧屿推门走进来,手里握着把锋利的水果刀,一步步走到醉酒男面前,蹲下身,缓缓抽出他嘴里的布。
冰凉的刀刃贴在‘石膏男’的脸颊上,那刺骨的寒意,让他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出不来了。
萧屿的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上次说没说过,你要是再敢对她胡言秽语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
‘石膏男’浑身一僵,盯着眼前的这张脸,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夜色里那个把他胳膊掰折的男人。
“我的钱是你该拿的吗?”萧屿冷笑:“既然伸手拿了,就要付出代价!”
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,声音带着哭腔,连连求饶:“大哥,是我错了,我不该胡说八道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