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义良接过茶杯,轻笑着摇头:“你可算不上普通老百姓,你可是手握实权的处长,怎么会买不起一套好房子?”
“处长算什么啊!”
赵德翰摆了摆手,一脸谦虚:“在上京,一块砖能砸死一片处长,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。”
“你这小角色,可没人敢轻视。”
高义良笑着反驳:“我都听人说了,平时像我这种副部级干部想见你,都要在门外候着,可见你这处长的权力,比副部级还管用。”
“义良,你可别拿我开玩笑了,我哪有那种本事啊。”
赵德翰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而且大家都是组织干部,人民公仆,权力是大是小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吗。”
高义良闻言,忍不住笑了:“行啊老赵,这才一年不见,你倒是学会跟我打官腔了,连对我这个老同学,都藏着掖着,越来越圆滑了。”
“哪能啊,我这都是真心话。”
赵德翰也笑了,坐在他对面,话音一转,好奇问道:“说真的老高,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?换做平时,你不是应该在江老爷子那边陪着吗?怎么突然跑我这透气来了?”
提到江家,高义良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,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满是烦闷:“唉,你是不知道,江家这段时间,乱得跟一锅粥似的,我看着心烦,就出来透透气,找你说说话。”
“乱成一锅粥?”
赵德翰脸色一变,连忙往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问道:“难道是江老爷子......不行了?”
他虽然是个小处长,但却是实权处长,消息之灵通,超乎想象。
前段时间,他就听说江家老将军身体欠佳,已到弥留之际,恐怕挺不过这个冬天。
如今听到高义良这话,第一反应就是江老爷子出了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