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玩政治的人,见过太多肮脏之事,心一般都比较黑。
如今三人讨论的,是江家的传承大事。
既然已经决定了由江逸继承江家的一切,成为江家下一代的掌舵人,他就不可能因为江铭德和江思琪的几分情谊心生怜悯,哪怕两人叫了他二十多年的大伯。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铭德可能会对小逸不利?”
江富国心中一惊,随即又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,如果小逸出了什么问题,最先受益的就是他,铭德是个聪明人,不可能做出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。相反,铭德肯定比其他人更希望小逸安全,因为只有小逸安全了,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,才能安安稳稳地留在江家。”
“你啊,虽然成为了首富,但经历过的权谋斗争,还是太少了。”
江富民摇着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不过也正常,商界不比政界,商界输了,最多就是破产,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;而政界,一着不慎,就可能满盘皆输,甚至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,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铭德不会铤而走险,只限于你没对他动手,没触及他的核心利益。万一你要像对思琪那样,对他解除领养关系、剥夺他的一切,你觉得他还能沉得住气吗?”
“不要小看任何人心中的黑暗与野心。”
“没有小逸之前,腾龙集团的一切,都是他的囊中之物,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。”
“可小逸一回来,他的一切都被剥夺,从云端跌入谷底,你觉得他能心甘情愿忍受下来吗?到时候,愤恨之余,他没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更何况,我们江家在军政商三界树敌不少,那些人早就盼着我们江家出乱子,盼着我们自相残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