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义良依旧笑呵呵的,仿佛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:“礼物本来就是礼轻情意重,哪有因为礼物便宜就生气的道理?”
“你就装傻吧!”
江慧萍越说越生气,语气也尖锐了几分:“谁不知道高书记你的小心思?真当我是傻子吗?也就思琪年纪小、心思单纯,才会被你骗得团团转!”
高义良脸上的笑容收敛,不再掩饰心底的心思:“呵呵,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升迁机会,就被富国他那个亲儿子搅黄了,我还不能趁机使点绊子,出口恶气吗?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:“而且,思琪能上当,也只能说明她本就想这么做,我不过是顺手推她一把而已。”
虽说礼轻情意重是实话,但是个人都知道,礼物的轻重要分场合。
平时私下相处,送点薄礼无关紧要。
可江逸认祖归宗,这是江家的大事,若是在这种场合,江思琪送一份便宜又敷衍的礼物,任谁都能看出她对江逸的不满。
他刚刚那番话,不过是故意哄骗江思琪,本意就是想借江思琪的手,给江逸添点堵、使点绊子,让江逸在认祖归宗的第一天就不痛快。
“高义良,你可真是小心眼!”
江慧萍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气得不行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不是我小心眼,是你这个侄女不识大体、不懂进退,脑子里想的东西和平常人不一样。”
高义良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也不想想,她一个养女,有什么资格跟富国的亲儿子争?她争得过吗?江家上下,谁会真的站在她那边?她连最基本的形势都看不清,还敢给富国的亲儿子上眼药水,这种不知进退的人,就算不被我利用,以后也迟早会被别人利用。”
江思琪糊涂,他这个省三把手可不糊涂。
他比谁都清楚,随着江逸的出现,江家以后的所有资源,都会向江逸倾斜。
哪怕是他的儿子,也就是老爷子的亲外孙,都没资格去争夺。
只因为江逸是江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!
拥有江家血脉的外孙都没资格争,一个养女还有什么资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