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大舅和母亲的脸色都变了。
因为任谁都能听出,王文星是在嘲讽江逸。
不过一旁的王远忠却装作浑然不觉,顺着儿子的话哈哈大笑:“对对对,养猪也不是谁都能干的,有些人学历高,读书都读傻了,眼高手低,也就配扫扫猪圈,干点粗活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,嘴巴放干净点!”
王秀芳再也忍不住了,怒视着两人。
她这一生没什么大追求,唯独把江逸当成命根子,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当着她的面嘲讽羞辱儿子。
“秀芳,你这么大火气干嘛?我们就是随口聊聊养猪的事,没别的意思。”
王远忠皮笑肉不笑地打圆场,随即又故作恍然地拍了拍脑袋:“哎呀,瞧我这破记性,忘了小逸是我们县出了名的状元郎,高学历大学生,是我失言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让小逸去养猪,那肯定是天生的料子,说不定比我儿子养得还好呢。”
“哈哈哈,爸你这话太对了!”
一旁的王文星乐了:“状元郎养的猪,不得叫‘状元猪’?这消息传出去,十里八乡的人不得抢着买,毕竟状元养猪可是头一遭,说不定吃了这猪肉,能考状元呢!”
“文星,别乱说话,这话传出去,不就等于变相说小逸是猪吗。”
王远忠假意呵斥儿子,脸上却满是纵容的笑意。
父子俩一唱一和,嘲讽之意毫不掩饰,听得在场众人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你们凭什么这么嘲讽我表哥,他又没得罪你们!”
王思琪气得小脸通红,站出来愤怒喊道。
“思琪妹妹,话可不能乱说,我哪里敢嘲讽他啊?他可是状元郎,我一个初中没毕业的,巴结还来不及呢。”
王文星摊了摊手,嘴角挂着戏谑的笑。
他和江逸同岁,都是95年生人,初中之前两人还同过窗。
按道理来说,两人既是邻居又是同学,关系应该很不错。
但结果恰恰相反,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好。
究其原因,还是因为嫉妒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