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目光里,没有了之前的附和,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,一如学生时代,所有人都看不起他这个成绩差、爱惹事的差生时的模样。
屈辱与不甘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,他红着眼,咬牙低吼:“谁知道你这钥匙是真是假?就算是真的,宾利也可能是你租的!”
说到这里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脸上重新泛起病态的得意:“没错,肯定是租的,江逸出身单亲家庭,家里一穷二白,去年还被公司开除,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车?”
“一定是他为了装逼,所以故意租了一辆车。”
这话一出,包厢里立刻炸开了锅,议论声此起彼伏:
“租的?现在确实好多人租车装逼。”
“李鹏说的好像有道理,江逸的宾利不会真是租的吧?”
“有可能,不然他怎么买得起这么贵的车。”
“就不能是大江自己赚的吗?”
“怎么赚?大江一没背景,二没人脉,怎么可能在一年内赚这么多钱,先不说有没有这么赚钱的行业,就算有,你觉得能轮到单亲家庭出身的大江?”
“有道理,我们都是普通人,就算知道门路,也拿不出启动资金。”
一时间,众人看江逸的眼神又变了。
纷纷觉得他是租车装逼,实则穷困潦倒。
“你们别瞎猜,大江的车绝不是租的!”
朱文耀急得满脸通红,大声辩解:“我亲眼看见他用宾利装鸡鸭鱼鹅,租的车他怎么敢这么造?”
“猪要飞,难怪你混得跟狗屎一样,只能守着一家早餐店混日子,原因就是你太蠢,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。”
自以为找到真相的李鹏,再次得意起来:“你说江逸用宾利装鸡鸭鱼鹅,这能说明什么?如果弄脏了汽车,拿去洗就行了,又花不了多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