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啊。”
朱文耀叹了口气:“可我一边讨厌他这种行为,一边又羡慕他的生活,总忍不住窥探,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。”
“没病,很正常,大家都是这种心理。”
江逸摇头。
人人都憎恨有钱人,但人人又渴望成为有钱人。
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所以千万不要因为有这种心理,就觉得自己伪善,觉得自己双标。
“唉,不说他了。”
朱文耀转移话题,说起其他同学的近况。
比如某某某结婚了,彩礼花了多少。
又比如哪个同学生了二胎,却发现二胎不是自己的。
江逸认真听着,偶尔应和一声,气氛轻松而平和。
在一路闲聊声中,车子终于驶进县城,停在安县最高档的康维国际酒店门前。
朱文耀率先推门下车,回头看着这辆价值三百多万的豪车,依旧觉得像做梦一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跟着江逸朝酒店走去。
两人找了一会儿,终于找到陈安容订的包间,但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刺耳的嘲弄声。
“你们说江逸那家伙怎么还没来?不会是没脸来了吧?”
“不过没脸来也正常,我可是打听到了,那家伙去年因工作失误被公司开除了,现在估计连工作都没有,是个无业游民。”
“唉,县状元混到这地步,也真是少见。”
嘲讽声毫无掩饰,直直传入江逸和朱文耀耳中。
朱文耀脸色一变,下意识看向江逸。
江逸却神情平淡,仿佛被议论的不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