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雷扬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大口咀嚼着。
“今天这顿饭,只谈家常。谁要是敢中途变卦开口求人……”
雷扬放下筷子,拿眼角夹了陈遇欢一下,似笑非笑:
“我这院子里那两棵白杨树,刚好缺个人松土。吃完饭,你拿着铁锹去给我松两个小时的土,松不完不准走。”
陈遇欢一听,后背没来由地冒出一层冷汗。他这位姑父可是说到做到的主儿,当年他在市里惹了祸,硬是被雷扬扔到新兵连里练了整整三个月,差点没脱层皮。
“得嘞!您放心,今晚就是天塌下来,我也不说半个字的工作!”
陈遇欢咬了咬牙,端起碗,摆出一副要把桌上这盆红烧肉全部消灭干净的架势。
他牢记着张明远的嘱咐。
这种时候,哪怕急得火烧眉毛,也得硬生生地憋着!绝对不能开门见山的说那件事儿!
“小欢,多吃点,我看你都瘦了,你爷爷也真是的,你爸身体不好就算了,他也躲清闲,把陈氏交给你一个人,能忙得过来吗?”
雷扬插了句嘴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啥,小欢是陈家国内三代唯一的男丁,他不继承家业,承担责任,指望谁来干。”
“小欢,好好干,男儿志在四方,争取比你爸做的更好!”
眼看陈清萍又要发火,陈遇欢赶紧开口:“得嘞!姑父说的对,男儿志在四方嘛,而且我也乐在其中,一点也不辛苦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