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赶紧站起来,给陈遇欢倒酒,满脸崇拜地附和:“陈少说得对!我们远哥那就是诸葛亮在世,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!”
“去你的,少拍马屁。”
张明远笑着骂了一句,端起酒杯,看向陈遇欢,语气真诚:
“陈少,这杯我敬你。我能在清水县的官场里混出个样,全靠你这尊真神在省城给我镇场子。要不是你把刘长顺和吴建设骂得狗血淋头,绝了他们的念想,这帮人还真以为能从咱们这儿抠出肉来。”
“兄弟之间,不说这个。”
陈遇欢摆了摆手,拦住了张明远的敬酒。他收起了笑容,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,抛出了今晚最有分量的一句话:
“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。我陈遇欢是个商人,在商言商。但在清水县这个盘子里,明远不仅是我的合伙人,更是带着我陈遇欢的好兄弟、是带着我更上一层楼的财神爷!”
陈遇欢端起酒杯,重重地在桌上一磕,掷地有声:
“咱们是过命的兄弟!不管是对错,不管牵扯到哪个县长、书记!我的立场,只有一个,那就是张明远!”
“谁敢动我兄弟的盘子,谁敢给他使绊子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在我这儿也没有半点面子可讲!”
这番话,霸气四溢,听得陈宇和陈博热血沸腾。
张明远看着陈遇欢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在冰冷残酷的官场和商海里,利益是最好的黏合剂,但当利益捆绑到了一定深度,这种基于绝对信任和共赢结成的“兄弟盟约”,才是真正坚不可摧的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