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陈博斩钉截铁地拒绝了,眼神变得狠厉起来。
“岳队,这事儿不是钱的事儿。他们今天敢来找茬,明天就敢来封厂。我今天要是退了,以后谁都敢来‘上上鲜’踩一脚!”
陈博掐灭了烟头,盯着岳城的眼睛。
“这事儿,不仅不能翻篇,而且要闹!闹得越大越好!我不怕停工,我也不怕查!我倒要看看,这清水县的天,是不是真能让这群王八蛋给一手遮了!”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。
“咚咚咚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一个负责做笔录的年轻民警推门探进头来,看了看陈博,又看向岳城。
“岳队,隔壁两间房的笔录做完了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岳城问。
“消防队那个周昊,情绪很激动。”小民警翻看了一下手里的笔录本,“他一口咬定是厂方暴力抗法,还说自己被打掉了半颗牙,坚决要求去县医院验伤,要走司法程序告他们故意伤害。”
岳城听完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这个王八蛋真他妈是个厕所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“那卫生局的黄政呢?”
“黄队长的态度……有点奇怪。”小民警的表情有些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