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周炳润弹了弹烟灰,不露声色。
“吴建设同志,思想作风漂浮,能力严重不足,甚至缺乏基本的党性原则。在处理下岗职工这种极其敏感的问题上,不仅没有大局观,反而为了争权夺利,任人唯亲,推诿扯皮。”
“甚至单位里,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吴三会,吃喝嫖赌抽,五毒俱全,吃啥啥不剩,干啥啥不行,就是个尸餐素位的庸才。”
张明远毫不留情地给吴建设定了性,字字如刀。
“我认为,他已经完全不适合继续担任攻坚办主任这个重要职务。”
周炳润吐出一口烟圈,微微点了点头。即便张明远不说,吴建设这次也死定了。
“这件事处理完,县委会对吴建设进行组织调动。攻坚办主任的位置,会另外安排合适的人选。”周炳润给出了承诺。
“如果新安排的领导,还是和吴建设一样呢?”
张明远眼神锐利地直视着县委书记,寸步不让。
“如果新领导还是对我不信任,还是要把我排挤在外,那我手里的这些资源、这些岗位,岂不是又要成为别人争权夺利的筹码?我张明远不是不能干活,但我绝不给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僚当擦屁股的纸!”
张明远深吸了一口气,抛出了他今天来这里的最终目的:
“所以,我毛遂自荐。”
“攻坚办主任这个位置,我来坐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!”
周炳润被刚吸进去的一口烟呛得连连咳嗽,眼泪都快咳出来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张明远。
他知道这小子有野心,可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点吧?!
“明远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周炳润把烟头按灭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语气变得语重心长,试图用体制内的规矩来压一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