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遇欢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袖口,语气也变得直白冷硬。
“你既然知道你是我的舅舅,是老陈家的自己人。那你就应该知道,自己人,就该为自家的产业着想。”
“我刚才在里面把利害关系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那是一百二十多个烫手山芋,收进来,万家服务的规矩就乱了。你为了你在外人面前那点虚无缥缈的面子,就要来损害你亲外甥、损害陈家的利益?”
刘长顺被怼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地辩解: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着,孙县长那边……”
“孙县长?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陈遇欢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。
“舅舅,你以后少在外面打着我的旗号办事,随便给承诺。更别随便带阿猫阿狗来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“我的面子,是我自己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,不是让你拿去给别人做顺水人情的。”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开了。
陈遇欢迈步走进去,转过身,看着站在外面呆若木鸡的刘长顺。
“要是再有下次,以后咱们之间的情分也就淡了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刘长顺视线的同时,也彻底关死了吴建设最后的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