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遇欢毫不留情地吐出这句话,这五个字,比刚才的拒绝更让吴建设觉得耻辱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为什么张明远能把纺织厂的女工塞给我吗?”
陈遇欢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吴建设。
“我告诉你。因为他在送人来之前,就已经帮我策划好了一切!从女工的礼仪培训标准,到如何利用这些女工打通高端社区的家政渠道,再到如何抢占省城的物业服务市场!”
“张明远是在用他的人,帮我陈遇欢解决企业的难处,帮我创造真金白银的价值!”
陈遇欢伸出手指,点了点桌上那份农机厂的档案。
“而你呢?你拿着这份连你自己都觉得是累赘的名单,仗着我舅舅这层所谓的‘关系’,跑到我面前来空手套白狼。你这不是在谈合作,你这是在道德绑架!”
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字字诛心。
吴建设站在那里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人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。又羞又恼的邪火在胸腔里乱窜,他真想拍桌子发火,拿出他作为一个县局主任的官威。
可是,他不敢。
在这个资产过亿、手眼通天的陈氏大少面前,他那点可怜的官威,甚至不如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水值钱。
彻底得罪了陈遇欢,办砸了这件事,他吴建设在清水县的前途就是一片灰暗。
陈遇欢看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,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。
跟这种蠢货多说一句话,都是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