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任,这次回去,咱们就等着看张明远那个草包的笑话吧!”
“你们两个注意点,别他妈吐我车上,真晦气,拉了两个醉鬼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清水县,南安镇。
正午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地皮烤裂,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。
水窝子村的地头,张明远蹲在一条刚挖开的沟渠边,手里捏着一把发干的土壤,眉头微皱。身上那件白衬衫早就变成了灰黄色,后背湿透了一大片,贴在身上显出消瘦的脊背轮廓。
短短一周时间,他整个人黑了两个色号,原本还有些书卷气的脸庞,现在晒脱了一层皮,却显得更加棱角分明,线条硬朗。
“张主任,这渠要是通了,咱们这片大棚的水就能保住了。”
旁边的村支书老李递过来一根卷烟,看着张明远这副模样,心里是既佩服又心疼。
国庆七天假,镇里的干部早就跑没影了,连那个负责农业的副镇长都没露面。只有这个新来的年轻主任,天天泡在地里,要么就是蹲在保鲜库的工地上吃盒饭。
“这渠不仅要通,还得硬化。”
张明远接过烟,也没讲究,就着老李的火柴点了,深吸一口,辛辣的烟草味压住了嗓子眼里的干渴。
“我已经跟施工队那边协调了,从保鲜库那边匀一批水泥过来。先把这段修好,不能耽误下一茬黄瓜的挂果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目光投向远处的国道。
那里,原本破败不堪的“鸿运公司”大牌子已经被拆了下来。